聽到腳步聲，所有人都猛地抬起頭，目齊刷刷地投向托裡子爵，那眼裡的期待幾乎要溢出來，這一趟青嵐城之行，關乎着他們所有人的生路。

“怎麼樣？”切馬最先按捺不住，“噌”地一下站起，大步迎上去，聲音裡帶着難以掩飾的急切，“阿拉貢……他答應了沒有？”

雷德蒙公爵也睜開了眼，視線鎖在托裡子爵臉上，雖沒開口，可那微微前傾的，已然暴了他的張。幾位貴族也湊了過來，大氣都不敢，只等着托裡子爵的答覆。

托裡子爵看着眾人焦灼的臉，了，最終還是艱難地搖了搖頭，聲音沙啞地開口：“公爵大人，切馬將軍……阿拉貢那邊，沒答應。”

話音剛落，林子里的氣氛瞬間沉了下去。切馬臉上的急切僵住了，隨即湧上濃濃的失，他猛地一拳砸在旁邊的樹榦上，低罵了一聲：“該死！”

幾位貴族也紛紛變了臉，有的唉聲嘆氣，有的則出了絕的神。雷德蒙公爵的臉也沉了幾分，他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，眸子里的黯淡了不，卻還是強着緒問道：“他……怎麼說的？連一點轉圜的餘地都沒有？”

托裡子爵結滾了滾，把方才在青嵐城書房裡的形一五一十說了：“我把青石堡丟了、鐵橡伯爵在後面追、糧草也斷了這些事都照實說了，還提了咱們願意聽從阿拉貢驅使……可費爾南德侯爵不信，拍着桌子就把我往外趕，說咱們是空口白牙扯謊，還罵公爵您是‘老狐狸’，怕咱們將來反咬一口。”

托裡子爵頓了頓，想起書房裡幾人的神，又補充道：“不過……阿拉貢的態度倒是不一樣。他看信的時候神就變了好幾回，後來我被費爾南德侯爵趕的時候，他原本是想開口留我的，是費爾南德侯爵朝他使了個眼，他才沒作聲。尼羅侯爵和帕特伯爵瞧着也有些意，就是被費爾南德侯爵着沒敢說話。”

切馬皺着眉了句：“費爾南德那老東西向來提防咱們，他反對不奇怪。可阿拉貢……他既然意，怎麼不直接應下？”

雷德蒙公爵沉默片刻，眼裡倒漾起微：“費爾南德是老謀深算，怕咱們有詐，這是在試探。阿拉貢畢竟年輕些，他比誰都清楚多些兵力意味着什麼，他沒一口回絕，就是鬆的意思。”

他抬眼看向托裡子爵：“你再辛苦一趟，後日……不，明日一早再去青嵐城。這次不用多說別的，就說只要他肯接納，我願意再派兩個兒子過來做人質。”

切馬一愣：“人質？雷德蒙公爵你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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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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